雨落在杯子里,漾起了咖啡带苦的香。“情绪像是一切的累赘,却是我唯一的交付。”

重庆迎来即将持续一周的雨天,早晨的天亮得不再明显,夜幕也落得不再匆促。褪去了阳光的上新街,失去了时间的参照物,若不看表,昼夜难分。

到店的客人减少,咖啡的香气被打包在了更多的外卖袋里。

想聊聊情绪,又不知从何说起,这或是情绪的一种。

昨天说最近很忙,于是收到了不少的关心和嘱咐。比较少一一回复,贪婪地浏览着关心和关注,又懒惰于表达感谢,或害怕会成为对好意的敷衍。不说话,不知道会不会也是一种敷衍。对未曾谋面的好意,我似乎向来不擅长如何回应。

此前,我说心有难解时会在花洒下思考,洗上个四十五分钟的澡。你在表露情绪,他人劝你节约用水。当然,劝说更是出于好意,于是我看到了自己在情绪和节水之间的顾此失彼。我心生偏见,人与人之间总是很难在同一件事上感知到同一个重点。

我们在价值正确里群体性失焦,旁人都不再哭笑。害怕暴露情绪被确诊为无病呻吟,恐惧情绪的外现透露自己的脆弱。

然肉体凡心,在Hills的晚间场,人们那些被名为脆弱的情绪,杯酒过后,便水落石出。

像雨天里的上新街,浅埋在旧改焕新里的青苔味,被雨水漾起,露出了老街的旧气儿。

混沌忧伤,又清晰明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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