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运不在人身上,而在人四周。

如果没记错,这是加缪的话。

一直都没完整看完过加缪的书,但出自他笔下的许多词句,被有意无意地加印在了心神里。

早上修改完稿子,眺望远处的山,浓稠的思绪,像一股洪流,劈头盖脸地拍打过来。早起俯案的后脑勺有点胀痛,些许恍惚。

我该思索些什么呢,只知道我总得要思索些什么。

这些天没在山城,小说和剧本的写作正常推进,甚至推进地更快了些,就是Hills辛苦老罗一个人忙活了一整个国庆。

全国各地是疫情四起的消息,此时总会不合时宜地庆幸近年走上了写作者的路,以“数字游民”的身份占获了职业自由。也庆幸在这视频时代里,文字还能有一方立足之地。

近些年在职业上的选择都算不上是自己单向做出的决定,更像是旁人能量场的影响。如果事业是命运的关联项,那影响着我命运的确实不是自身,而是四周。

因为与刘老编的相识,我跨步式地进入了职业写作的行业,从商案到出版,从出版到网络文学,从网络文学并线剧本杀写作;因为和老罗的相识,从刚到山城时几乎每天一杯的冰美式,到互相倾诉的朋友,再到互通有无的伙伴,写作的同时,我开始与老罗分工打理一家街边小店Hills。

两个人、两件事,就毫不夸张地促成了自己未来三至十年的职业道路,也让自己有状态和能力匍匐前进,担起过去的责。

唏嘘不已的是,与两人相识相知的时间,加起来也才两年,是背井离乡的两年。

于是,自己又开始不合时宜地庆幸了起来。庆幸命运即便做不到不偏不倚,至少也没把我判为庸人。我早已接受肉身的平凡,但也从来都不甘妥协于灵魂的平庸。

这些天在反复谈论死亡和爱,始于一场一个月前的遇见。也巧在,刘编从北京交给我的第一份剧本杀写作的活儿,亦是关于生命、爱和自由的命题。虽在合同条款里被界定为沉浸式情感本,但我更愿将其理解为成长本。 年轮往复,向上生长,这像是三十三岁和三岁同为优先序的命题。

思索的点最后落在了几句鸡汤上:这一生该走的弯路一步都不会少,好在,我们走的每一步,都算数。故而除了生死,其他都是擦伤。

望以诚心待四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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